长期在LOL打滚

【刀E】Sickness.01

呜呜呜,感动到爆炸,我终于想到我贴吧密码了。・゚・(ノ∀`)・゚・。

按耐不住于是先在lofter发了,贴吧那边等我喜欢的绘师同意我拿图镇楼才敢发出去

—Chapter01—

「呵呵,很危险的,那家伙毫无同情心,甚至杀了好几个人。」乐芙兰边说边替一名金髮男子带路。

「诺克萨斯不就是如此吗?乐芙兰小姐您是个出名的诈欺师,甚至很多个男人为了您而自杀。」金髮男子笑着说。

「这倒也是,但请务必小心。」乐芙兰停在一幢豪宅外。

偌大的前院让金髮男子有些看傻了眼。

「这就是杜.克卡奥公馆吗?」男子手轻抚关着的大门,在那大门之后是一个他不知晓的地方。

大门缓缓敞开,一头红髮女人的走了过来,她身着黑衣,看起来很有气势,她开口:「没错,这里是杜.克卡奥公馆,我是卡特琳娜,这栋房子的主人。」语毕,她伸出手。

「您好,请带我进去吧。」金髮男子与乐芙兰道别后,跟着卡特琳娜走了进去。

推开沉重的铁门,里头的地面光亮,上头还吊着华丽的水晶灯,看起来就象个宫殿,一点都不真实。

「谁来了?」男人的声音从里头传出来,听起来有磁性且沉稳的音调,让金髮男子有些好奇声音的主人的长相。

男人走了出来,随意紮成马尾的长髮看起来很悠闲。

「你好,我是伊泽瑞尔。」他对眼前的男人露出微笑,男人也回敬一个笑容,开口:「我是泰隆。」

「伊泽瑞尔,你来一下,给你看个东西。」卡特琳娜走进一个房间,伊泽瑞尔跟了进去。

里头摆放着许多书籍,有一整个书柜关于人格分裂的书和研究报告。

「这些是……?」伊泽瑞尔问。

「这些是这些年来我和我父亲一起找的和泰隆病情有关的资料。」卡特琳娜搬出一箱覆满灰尘的箱子,打开来,里头是一本本的日记。

「这些是父亲的纪录,他记录着从泰隆来到家里后发生的所有事情。」卡特琳娜说完,比着旁边的电脑,说道:「这电脑不能让泰隆碰,里面有许多泰隆凶残人格出现时的影象,他要是看见自己这样大概会受不了。」

「有需要的话打通电话,我会用最快的速度回来。」卡特琳娜交代完这些事,和泰隆道别之后,离开了家里。

这里只剩泰隆和伊泽瑞尔。

伊泽瑞尔提起行李走上楼,准备到卡特琳娜先前安排好的房间整理东西。

哐啷——

「什么声音?」伊泽瑞尔放下手边的动作,走出房间。

声音听起来是从楼下传来的。

接着是巨大的脚步声在楼梯间响起。

「不要……」伊泽瑞尔转身想回房间,他用跑的,明明几步距离却让他觉得如此遥远。

他关上门,甚至想将它上锁,但双手颤抖的无法控制。

「啊……别抖啊!」锁喀喀响着,明明是很普通的锁,但伊泽瑞尔怎样都无法关上。

碰——

门被强行打开。

「你是谁?」泰隆走了进来,每一步都让伊泽瑞尔产生莫大的压力。

他每往前一步伊泽瑞尔就退后一步。

「我、我叫……」伊泽瑞尔努力提起精神,想象平常心一样,面对眼前这个看起来残暴的男人。

「啊,我知道了。」泰隆又往前走了一步,此时的伊泽瑞尔已经无路可退。

「咦?」伊泽瑞尔看着泰隆仍然一步步的逼近,眼中的恐惧放大到了极致。

「我喜欢……看来治疗我的人的这种表情。」泰隆抬起伊泽瑞尔的下巴,继续说:「不过这么害怕的还是第一个。」

伊泽瑞尔没办法回答,喉咙象是有东西哽住一样,发不出声音,只能一个劲的发抖。

泰隆露出笑容,令人发寒的笑容,象是满意伊泽瑞尔的反应似的。

他靠近伊泽瑞尔的耳边放低声音道:「你呀,是外地人吧?进城时,看见那条河了没?」

「啊、嗯。」伊泽瑞尔吞了口口水,深吸一口气,好不容易能稍作回应。

「那里面……充满着象你这样的人的尸体。」泰隆轻笑一声,继续说:「我杀的。」

到这里为止,伊泽瑞尔停止颤抖,拍开泰隆钳住自己的手,泰隆对伊泽瑞尔意料之外的反应有些意外。

离伊泽瑞尔远点后,伊泽瑞尔反而上前拉住泰隆的衣领,说道:「你知道我的优点是什么吗?」泰隆呆住了,伊泽瑞尔看见这样的他继续说:「很能克服恐惧。」

接着他推开泰隆,说:「你只有两个选择,第一个,和我聊聊,第二个……」

话还没说完,泰隆朝伊泽瑞尔挥了一拳,伊泽瑞尔向左闪,泰隆打到了后方的衣柜,痛觉似乎唤醒他原本的人格。

伊泽瑞尔松了口气,痛觉对他有用。

伊泽瑞尔拿出笔记本记下后,问道:「你知道我是谁吗?」

「……伊泽瑞尔。」泰隆皱着眉头回答。

伊泽瑞尔走下楼,拿卡特琳娜特别提过的医药箱。

「抱歉,让你受伤了。」伊泽瑞尔替泰隆缠上绷带。

「不,好险没伤到你。」泰隆满怀歉意的看着伊泽瑞尔。

空气中有着数不尽的尴尬,两人都不晓得该说些什么才好。

正当伊泽瑞尔苦恼该如何打破沉默时,泰隆率先开口:「那个人……杀了很多心理医生。」

「嗯,他和我说了。」伊泽瑞尔看着低着头的泰隆。

他反覆抠弄着自己的手指,他非常的焦虑,伊泽瑞尔知道自己目前要陪伴他,要是继续产生负面情绪可能会衍生出更多糟糕的人格。

「别担心,我的职责除了医好你以外还有保护我自己的安全。」伊泽瑞尔握住泰隆的手,他触碰到泰隆的瞬间,泰隆身子颤抖了一下。

「在治好你之前,我会一直住在这里。」伊泽瑞尔非常的温柔,泰隆终于抬头看着他。

他的眼眸,象是原本平静,却被拨弄的水面,激起了波澜。

「他总是无预警出现,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有他的存在。」泰隆说。

现在泰隆愿意和伊泽瑞尔聊天对伊泽瑞尔来说是好的发展。

「想想看,童年有没有什么让你害怕或极度恐惧的事。」伊泽瑞尔问。

泰隆闭上眼睛,向椅背靠,他睫毛轻颤,看上去好象想起了什么,但他张开眼时,眼中满是疑惑。

「想不起来……只知道印象中有什么很红很鲜艳的颜色,是血吗?」他揉揉太阳穴。

伊泽瑞尔拿出笔记本,写下泰隆刚才给的线索,他问:「来聊聊你小时候吧,你在哪里长大的?」

「孤儿院。」泰隆回答。

「你对它的印象是什么?」伊泽瑞尔再次提出问题。

「照顾我的人……很温柔……」泰隆有些哽咽,但他依然保持微笑,他吞了口口水继续道:「那里的小朋友好象都很怕我,我一直都不知道原因。」

伊泽瑞尔双眼直视泰隆,他很认真的想瞭解泰隆的故事。

「有一天我醒来,发现有几个小朋友的手上缠绕着绷带,而照顾我的女士受伤手上也有。」他深吸一口气,眼眶中的眼泪似乎要溃堤了。

伊泽瑞尔收起笔记本,站到泰隆身边,轻拍他的背,开口:「好了,你现在做得很好了,我们晚点再聊好吗?嗯?」

泰隆点头,表情看起来很失落,伊泽瑞尔有点后悔让他说这些,要是每次和他聊天他都这副样子会很难搞。

伊泽瑞尔认为泰隆是属于会再衍生出其他人格的多重人格分裂症。

他站起身,摇摇晃晃的走到房门口,关上门之前他开口问:「晚点去吃晚餐吧?」

「嗯。」伊泽瑞尔点头。

这栋豪宅在郊区,已经在小山丘的山顶了,伊泽瑞尔来的时候就看见山脚下的市集,看起来很棒、很热闹。

或许和泰隆散心是一件很棒的事。

他是这么想的。

「在出门前……去看看那些笔记好了。」伊泽瑞尔自言自语道。

— —

我走下楼,这栋房子的设计真的很艺术,从大厅的黑白大理石地板设计就看得出来。

它的书房也设计的很棒,是楼中楼的概念,两层楼都放满书。

里头的落地窗看得见山脚下的小市集和夕阳。

要是再高一点大概能看见祖安。

锁上门,我翻出那些笔记,从最旧的开始看。

看完后,我有些后悔,我仿佛在他身上找到了那个人的影子……

— —此日记由杜.克卡奥撰写

将那孩子带出孤儿院是因为略有耳闻他的事迹,在地下街的他听说非常的凶残,被救上来后却无比安静。

他后来再也无法被里头的孩子接受,那里的女士通知我将泰隆那孩子带走。

我猜他的性格大概能成为很棒的刺客。

但他似乎有点缺陷。

他是个安静地孩子,言行举止超出同龄的孩子许多。

他也是个使用刀械和成为刺客的天生好手,他懂得隐蔽在黑暗中,也懂得如何优雅、迅速且毫不拖泥带水的处理掉他的目标。

某次任务结束后,却发现他身上血迹斑斑,他一语不发。

我以为是他的任务失败,后来却发现,他不仅没有失败,反而还在尸体上多砍了好几刀。

那不是他的风格。

有一天,他并没有任务却在夜晚跑了出去。

早上回来时,衣摆上染了大片血迹。

下午被通知在靠近地下街楼梯的暗巷里,又有被砍无数刀的尸体。

那刀法和那次的泰隆的刀法一模一样。

一个人的刀法和笔迹一样,很难改变。

泰隆的却时而狂暴时而优雅。

狂暴的刀法通常不属于他的任务范围,我猜他有着不为人知的秘密……

叩叩——

「啊!」突如其来的敲门声吓了我一跳,我赶紧阖上日记本,后来才想起自己已经把门上锁。

「伊泽瑞尔,要走了吗?我的事忙完了。」泰隆轻敲门后,在外头轻声问道。

我被打乱了思绪,我以为那个他只是单纯的恐吓人罢了,没想到和乐芙兰说的一样。

将东西收拾好后打开门,他露出一抹很温柔的笑容,和日记上写的完全不一样。

「走吧。」我也回应一个笑容,让自己看起来并不是那么的紧张。

「啊……这是怎么回事?」我踩到了陶瓷碎片,旁边还有一张被摔坏的木头桌。

这应该是他刚才显现出凶残人格前翻倒的东西。

我看了下他,他眼神中尽是不解,他问:「这个……是我不小心翻倒的吗?」

「我也不知道,你有什么想法吗?」我反问。

我大概能搞懂状况,以前卡特琳娜都会先替他整理好被他弄得一团糟的地方,而这次没人替他善后。

「回来再整理吧。」泰隆最后下的定论。

泰隆的主人格是个很正常的人,甚至可以说是有些完美。

他只有两个人格,最完美的结局是让他消除自己残暴的人格,只留下他自己本身。

很难想象得到他这样的人童年会过得有多惨。

「你想吃什么?」泰隆问。

我想了想,诺克萨斯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,于是回答「那就随便吃吧。」

我们随便找了一间我看上眼的小餐厅,里头灯光柔和,气氛温馨,很适合在这种地方谈话。

坐下来后,泰隆只是看着我。

没错,一直看着我。

「怎么了吗?可以尽量问。」我开口。

「你一直都是这么客气吗?」他问。

「在成为你心里认可的心灵伴侣前,我只能以一位心理医生的身分陪着你。」我笑着回答。

治疗他最好的方法就是一点一点的进入他的内心,让他勇敢面对自己的恐惧,然后让自己残暴的人格消失。

但首先必须找到他的弱点和痛处,再狠狠的戳下去。

「来聊点别的吧。」我开口,停顿下,除了口送上来的菜后继续说:「是做什么工作的呢?」

「和政府有关的。」他简短回答。

这件事是机密吗?

「很规律的工作,不说详细点吗?」我笑着问道。

他耸肩,低头吃了口食物后回答:「没什么,就是替诺克萨斯效命。」

接着换他问:「你好象很有名,在皮尔特沃夫。」

「因为我研究过很多心理疾病,也让很多病人走出他们的困扰,再加上写过几本书。」我回答。

其实我根本不算什么伟大的人,不过是用制式的方式,让病人短暂痊愈。

说来也是可笑。

「当心理医生的契机是什么?」

「咦?」我愣住。

「我是指,当心理医生压力一定很大吧?为什么要自找苦吃,尤其是面对我这种危险的病人。」他苦笑着自嘲。

关于这个我不怎么想现在谈,我不想在吃饭时想起恶心的回忆。

「这个吗……要等我们成为心灵伴侣后才能回答。」

他笑了。

明明是笑着聊天,但不久前的不安感无法消除。

我可以克服恐惧的吧?

那么多年了……我不该再害怕那家伙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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