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期在LOL打滚

【刀E】Sickness.2

—Chapter02—

「好吃吗?」离开餐厅后,泰隆说的第一句话。

「餐厅我选的,不好吃也不能挑剔什么。」我笑着说道。

刚才的饭局我有些尴尬,但那只是我心里的感觉,我们表面聊得很开心。

从他的话语中几乎无法得知他内心的想法,我想他大概根本不瞭解自己。

最瞭解他的人是残暴的泰隆吧。

所有难过的事都是他在承担,而现在这个泰隆只是维持他的日常生活罢了。

那么……会让他跑出凶残人格的契机到底是什么?

「伊泽瑞尔……」「叫我伊泽就好,要熟悉首先先叫绰号。」他打乱我思考。

「伊泽,假如我的人格又跑出来了……我该怎么办?」泰隆问我。

我们现在在家门前,他又再次感到不安了。

「嘿,我相信你可以抑制的,我不打算把你当病人看待,我把你当朋友看待,用交朋友的心态,可以吗?」我问。

我希望他不把我当成心理医生,所有人格分裂患者多心理医生都会有所防备。

有些甚至像残暴的泰隆那样,会杀掉我们。

我几乎是抱着必死的决心在做这个职业,或许就是这样才会略有名气。

其实很多医界朋友都曾被人格分裂患者伤害的经验,我也不例外……

「可以。」泰隆回答。

我感到欣慰,我以为他会大力的反弹又或是不发一语。

泰隆打开门,我们回到屋内。

和他一起打扫刚才的陶瓷碎片,扶正木头椅。

「要是卡特琳娜看到肯定会不高兴。」泰隆扫掉那些碎片后,用报纸包了起来。

「怎么了,这是卡特琳娜的买的吗?」我问。

「嗯,她标到这东西时可以用欣喜若狂来形容。」从他的表情就看得出来他知道自己要倒楣了。

我忍不住笑了出来。

「别笑了,她生气很可怕的。」他皱起眉头。

我停止大笑,接着说:「你和卡特琳娜长得并不象。」

他皱起的眉头松开,说道:「嗯,我是养子,和她是义姐弟。」

「她还有一个妹妹,卡西奥佩亚。」泰隆提到这个名字时,嘴角上扬了,眼神中带着笑意,他继续说:「你现在用的房间是卡西奥佩亚以前的房间。」

「这样啊。」我简短回答。

那么卡西奥佩亚哪里去了?泰隆应该是喜欢那个女人。

在我思考之际,传来手机讯息通知铃声,泰隆打开手机看了一眼后,开口:「我先去政府一趟,你可以在家里随便逛,出门也行,另一把钥匙在柜子里。」

说完,他带上钥匙出门。

正好,我可以专心的读那些日记。

走进书房,打开吃饭前看到的那一页。

——此日记由杜.克卡奥撰写

照顾他的女士提到过他有暴力倾向,而且是极具危险性,但我和卡特琳娜可以压制住他,就是知道这点才会带他回来。

他有时候象是变了个人似的,尤其是某些任务或是见到某些人。

被他无数刀砍死的人,通常是和地下街有关的人,和地下街有关的任务回来后,他也会变得极为暴力。

问了那间孤儿院,他当初就是在通往地下街的发呆,后来被带到孤儿院。

到底发生了什么事?

——

看到这里,我不敢再看下去,谜团越来越多。

我该去孤儿院一趟吗?还是去地下街?

啊啊,头好疼。

歇会后,打开电脑,看那些泰隆以前的影象,他的人格是一个用语言及暴力让人害怕的大人。

他的人格似乎在出现时,年龄就已经不小了,大概二十岁上下,现在不晓得有没有再继续成长,他的智商似乎也在不断的成长。

从谈话中也发现他很聪明,他查过我的底细,才会知道我在皮尔特沃夫很出名。

还是去趟孤儿院吧。

查了地址发现那里离这个家有够远。

叫了台出租车,用我最快的速度到达那。

「谢谢您,辛苦了。」下车后,看见了一个教堂式的建筑。

中央有个十字架,是基督教创立的孤儿院,那么泰隆提到照顾他的女士应该是位修女。

「不好意思,这么晚来访。」我敲敲门,打开门的是一位看上去有些年纪的和蔼女士。

她请我进去后,泡了杯热茶,接着她自我介绍道:「我是这里的院长,我叫罗伦。」

「罗伦女士您好,明明是我打扰您却让您先自我介绍。」和他握手后,说:「我是伊泽瑞尔,叫我伊泽就好。」

她露出和蔼的笑容,问道:「伊泽,到此来访有什么事吗?」

「请问您还记得泰隆吗?」我毫不客气的直接问。

她睁大双眼,看起来有些惊讶,接着垂下眼帘。

「他是个孤僻的孩子。」我拿起手机录音,回去还得抄录起来才不会忘掉。

「那时他眼神惶恐的蹲坐在地下街的楼梯口,我说什么他都不回答,于是直接将他带来这儿。」罗伦女士看着窗外,眼中有着深深的情感。

「某天他终于对外界有反应了,但是原因是一个孩子不小心撞到他,他却把那孩子压在墙上打。」她喝了口茶,继续:「他的眼神根本不象是十二岁孩子会有的,那充满着憎恨及愤怒。」

「从那天之后,所有的小朋友都很怕他,但我认为可以用爱感化他,这方法有奏效,他不再发生暴力事件了,但引起其他小朋友对他的不满。」她停了下来,但没有讲到我想听的部分。

「让妳决定把泰隆送走的原因是什么?」于是我再次直截了当的问。

罗伦女士长叹一口气,说道:「那天有几个孩子挑衅他,他们趁我不注意的时候把泰隆的晚餐打翻,把泰隆逼到角落,拿着剪刀对着他。」

「接着我从外面听见泰隆的叫声,很痛苦的叫声,接着是孩子们惊声尖叫的声音,还有哭声。」

「泰隆在痛苦的叫声之后抢过那孩子手上的剪刀,用力的戳向挑衅他的孩子的手臂,然后打了其他跟着挑衅的孩子。」

「当我要过去安抚时,他的眼神又象那次一样,那次还多了些狂暴,我过去想将他抱起,但他却用手抓向我的手臂。」罗伦女士抚过手上的伤疤。

「从那次开始,我知道他不是我能管教的孩子,于是通知早就看上他的杜.克卡奥先生,让他把泰隆带走。」

我关闭手机的录音程式,安慰她几句,向她道别。

「啊,抱歉,我还有个请求。」走前我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。

「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出。」罗伦女士客气的回答。

「我是泰隆现在的心理医生,我想要请您给我欺负过泰隆的人的名单。」说完,罗伦女士小跑步进去,拿着一个资料夹,接着她说:「请务必让这孩子好起来,我想看见他开朗的样子,拜托你了。」

罗伦女士紧紧握着我的双手,我给她一个坚定的微笑。

当然,我会尽我所能的治好他。

快十一点了,不知道泰隆回家没。

要是他发现我不在家我该拿什么借口塘塞他呢?

有点不安啊……

之后还得想办法把泰隆的另一个性格逼出来,在这之前要先让泰隆的情绪稳定下来。

啊……门把上有血迹。

泰隆回来了,他没处理掉这血迹。

我替他擦干净后才进去屋内,地上有件白色连帽外套,上头也沾染大片血迹。

不会吧?残暴人格该不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吧?

我静悄悄的走进屋内,屋内一片安静,走到泰隆房间前,轻轻的打开门,里头传来微微的呼吸声。

他睡着了。

关上门。

时间不早了,我也该睡了。

——

早上起來的時候,泰隆还在睡觉,我再考虑要不要去地下街一趟时,泰隆却醒来了。

「早,昨晚怎么样?」我问。

他只是臭着脸没说话。

这家伙有起床气。

真是个难伺候的人。

「不怎样,要喝咖啡吗?」

啊,更正,只是反应慢。

我点头。

其实我也刚起床没多久,但不知道这里早上的习惯,本来想自己出门吃的,但一不小心坐着发呆到泰隆醒来。

「啊,好香。」十分钟后浓郁的咖啡香从厨房传来,应该是用昨天在厨房看到的咖啡机泡的。

喝起来也很滑顺。

「卡西奥佩亚很喜欢喝咖啡。」他说。

他眼神中再度弥漫着幸福,我问:「为了她学泡好喝的咖啡?」

「嗯。」他点头。

「她对你来说很重要对吧?」我问。

这女人大概也是让泰隆好起来的关键,但她去哪了?

「曾经是。」泰隆一口喝完咖啡,继续说:「但后来她不知道去哪里了。」

「失蹤了?」我问。

「我不知道。」他摇摇头。

那么另一个他肯定知道。

「晚点你要去走走吗?」两人沉默很久之后他问。

「好啊。」

再喝一杯咖啡好了。

走去厨房,搞了半天不知道他们东西到底在哪里,这时候泰隆走进来了。

「你在干嘛?」

「泡咖啡。」说晚安,他用满脸问号的脸看着我。

他拿过我手中的咖啡豆,然后熟练的操作器具。

泡咖啡的泰隆,眼神充满爱意,动作迅速但轻柔,也很优雅。

黑亮垂直的头发、稜角分明的轮廓和纤长而微捲的睫毛。

身为男人的我也看傻了眼。

「要加牛奶吗?伊泽?」

「什么?」回过神,他双眼仍然专注在咖啡上。

「要加牛奶跟糖吗?」

「啊,要,谢谢。」咖啡已经好了,但我却专注在泰隆身上,真是有够丢脸。

「刚才……在想什么?」他把牛奶加热完后,倒进咖啡里,润黑的色泽被牛奶带成温和的牛奶糖的颜色。

「你对咖啡很讲究。」他把咖啡递给我,我喝了一口。

「真的很好喝。」忍不住称赞出口。

「我其实不太能喝咖啡。」他边洗简约玻璃式的咖啡壶边说。

「胃会痛吗?」我问。

「嗯,但卡西奥佩亚她很喜欢喝咖啡。」他说。

简单来说,咖啡是联系他和卡西奥佩亚感情的东西。

「后来她离开,我也改不掉喝咖啡的习惯。」他放好玻璃壶,收拾好其他东西。

「我先去书房了。」

「等一下。」他拉住我的手,接着继续说:「你进书房是为了工作吧?」

我点头,他突然拉住我的手有点吓到我了。

「你说你是来当我的心灵伴侣的,那么来做点朋友会做的事如何?」

「晚点不是说好要出门了吗?」

「现在就出门吧,我们去租CD片来看,看整天,怎么样?」他问。

「可是……」「你还犹豫什么?还是说你是工作狂?」他在挑衅我。

我已经不只一次被说是工作狂了,每一个病人都这么说过我。

「好吧,走吧。」

「工作狂是你吧?政府随叫随到?」我故意问。

他顿了下,接着说:「我的工作有点特别,你在皮尔特沃夫可能没看过。」

「让我猜猜,刺客?」我故意直接说中,我想看看他的谎言被揭开时的反应,以后才方便揭穿他。

「不是。」他微笑。

他表面没什么变化,但瞳孔缩放了一下,手指也稍微抽动了。

我故意装作在想的样子,他只是轻拨我的浏海,然后说:「别想了,走吧。」

早上九点,今天空气中水气有点多,体感气温大概摄氏二十一度,很舒服的天气,微风拂过带着泥土味混合着花香。

啊,现在是春天,我都忘了。

「诺克萨斯不是我想象的那么糟糕。」我说。

「灰蒙濛的诺克萨斯是两百年前的事了。」泰隆手插口袋,头向上仰,欣赏着蓝色的天空。

「不过地下街是个很糟糕的地方。」

「那是哪里?」我问。

好烦,只能装作什么都不晓得。

「我出生的地方。」他从口袋拿出一支烟,后来收了回去,说道:「我想你大概不喜欢烟味。」

真是贴心的人。

「那里是战乱时期盖的地方,为了让居民躲避战火的地方。」

「战乱结束后,居民在地面上重新开始,地下街被荒废,现在变成罪犯跟在地面毫无生存能力的人都住所。」说完他笑了。

「那么……你为什么在那长大?」我问。

「我也不知道,最早的记忆就到这了。」接着他说:「到了。」

「你喜欢看哪一类的电影?」我问。

他认真的看了下放在最前排的推荐电影,接着伸手拿了两部,说:「科幻跟恐怖片。」

「看点感人的如何?」我拿了一部盒子上是一个小女孩抱着一只小狗的电影。

他笑了。

「这些够看到半夜了吧?」我问,他点头后我继续说:「居然一口气租了九部,我工作做不完全怪你。」

「好啊。」他又笑了。

他的笑容很容易让人沉醉,还有他的眼睛,他的真的是灵魂之窗,琥珀色的双眼在夕阳下会透出橙色的色泽。

发呆之际,他再次唤回我的意识,为了掩饰盯着他看傻了的尴尬,我随口问:「要不要买点零食或是饮料什么的?」

「为什么?」泰隆反问。

「什么为什么?看电影就是要吃一堆平常不会想到要吃的零食啊。」我觉得很惊讶,居然有人看电影不配零食?

「那就去卖场。」他提议。

到底谁才是不会放松的工作狂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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